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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东西都是虚妄的。
比如此时我昏昏沉沉的躺在床上。顶灯用暖黄色的光包裹着我浅粉的车前菊图案的床单和我白色的衣柜。
而我觉得眼前的一切都是幻觉。
都是不真实的。
除了墙角那只红色的箱子。
那只陪了6年的红色箱子。我们去过北方。去过南方。
去看过某人。又彼此遗忘。
去为自己努力。又落荒而逃。
在2010年的最后一个月里。
我突然觉得手心空荡荡的。
也许一直都是空的我却从不愿正视。
一切都是如此。确定又那么不确定。
令我无法深信。身边的那些林林总总。
你的话。他的话。记忆缝隙里的眼神。
纠结的绳索深陷在不安定的头痛中。
一些日子以来。我总是想要逃开。
温水里。我竟然已经开始慢慢分不清好与坏。
突然想起年少时的一本书。
是《八月未央》还是《瞬间空白》抑或《七月与安生》。已然忘记。
安妮的字里行间里他说。“知道你不喜欢。可就想用这个俗气的东西,拴住你。”
这个俗气的东西。是一枚明晃晃的金戒指。
……
……
也许这一切都不会真的发生。
但只是想。给自己一个,安定的理由。
而真正发生的时候。
按照双子的脾性,应该会想。其实还是不come true的好吧。。。
好吧。
荷尔蒙对我的作用总是特别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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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藤静静攀在漆迹斑驳的旧墙边。空气里漂浮着不知名的清香。
一个罗衫淡淡的女子,提一盏小小的荷花灯,循着词人的韵脚婉约走来。”
这篇<没有宋词的年代>。是五年前我朗诵课考试的稿件。
我记得考了九十六分。从台上下来的时候,F发信息问我说,他很好奇婉约走来究竟是个什么样的走法儿。
前两个星期,在教科书里翻到当时的这篇稿子,纸张竟然已经泛黄。
依旧会喜欢这种调调的篇目。于是拿给大二的学生做朗诵练习用,一点点把那些停连语气的技巧交给她。
“我唯有怀想。唯有感伤。”
上周的状态恍惚。
以至于会有学生问是不是没睡好。我慌张的收藏起倦容。不愿被探到。
易感的情绪,却一直缓缓的,安静的,没有来由的溢了一地。
于是在周末的晚上。我全部交付给眼泪。
本以为就是这样了。第二天拖着酸酸的眼睛和酸酸的身体在如一坊和朋友吃火锅时也乐呵呵地贫了一阵儿。
而当坐到万达。当听到不管配乐和弦怎么变化都依然熟悉的主旋律。当看到旧迹斑斑的HP出现。
所有的伤怀像被按下了一个repeat键。并循环播放。
后来的后来老蔡问我拍的怎么样。我重重的叹。
这时才发现我看那一幕幕的时候完全忘记了这是个电影。
刚开演几分钟,赫敏施一忘皆空咒时我便开始哭。海德薇为救哈利被阿瓦达索命时我继续流泪。
邓布利多下坠的影子出现时,刚收拾好的情绪又再次失陷。
多比小小的身体躺在哈利手臂上说,他很幸福,因为死时和朋友们在一起。
我终于在漆黑的电影院里失声痛哭。
三年前便已知晓的情节,再次出现时竟然令我失控。
无关导演。无关制作。无关成本。无关Imax。
仅仅因为这部若隐若现的出现在我冗长、荒谬、又意犹未尽的少年时光的长篇故事。
97年魔法石出版的时候,我小学四年级。
07年死亡圣器大结局时,我大学四年级。
01年第一部电影问世时,我正在初三忙碌。
到明年2011死亡圣器下上映时,我的研究生也该毕业了。
十年的书。十年的电影。
即使现在去影院甚至和一、二年级的小朋友一起看。即使我已然要进入人生的第二个本命年。
却会连自己都惊异的认为JK不是撰写,而是记录。
嗯。是历史。
我执拗的。愿意相信HP的魔法世界。霍格沃茨。魔法部。夜骐。黄油啤酒。打人柳。荧光闪烁和阿霍拉洞开。
都是真真实实存在的。
我也执拗的。不愿意接受,我竟然是一个麻瓜这事实。
跟尼奎说这些的时候。他呵呵呵的笑。说我幼稚。
我大声说,当你不相信小仙子的时候,你肩膀上的小仙子就悲伤的死掉了。
一时间。眼泪又突然冲了出来…………
哭点极低如我。不知明年下部上映的时候,我到底会不会敢去看。
很小的时候看漫画书。偏爱的幽游,灌篮,最后一卷的时候都会让我心痛不止。
如今24H,哈7的完结,于我依旧如是。
是没长大。还是长不大。
抑或仅仅是对自己衷情的东西的一种自私的、荒谬的眷恋。
?
我想到高二最后那段日子。我每天趴在书立后面,一遍一遍的看HP1-5的日子。
想到我抬起头来,看见周围所有同学都整齐的埋头做习题,而我正想着要把HP书中所有出现的咒语都给记下来。
我还记得整7卷书,第一个出现的咒语是罗恩说的,阳光雏菊黄油香香。
霍格沃茨课堂里教的一个魔法是悬停咒,羽加迪姆 勒维奥萨。
而我十几岁时的少年光阴。却终不能悬停。
擦着耳朵。生疼的。硬生生的 飞过了。
可我。依然是个小小的。傻傻的麻瓜。……
请帮我带话给霍格沃茨。
就说我很想念阿布思。